沈秧歌再三思考,还是觉得不靠谱,不说戴绿帽这种事情,他觉得楚玄祯调查出来后,会把他绑在床上来个三天三夜。
而且,处不处成还不一定,楚玄祯这么疯狂的人,或许会拉着他在那个人的面前卿卿我我,并且宣告主权。
然后把那个跟他搞暧昧的人拖下去削皮剔骨。
这得多么得不偿失,没死成也就算了,还连累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沈秧歌最后打消了念头,还是觉得回京后辞职,或者提前卷包袱头溜走比较保险。
到时候他能换个新目标。
楚玄祯也会在这慢慢的寻找过程中,渐渐的忘记他。
这是没法避免的,也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他没办法在这里久留,如果他不走,他就会死。
死和那点喜欢,又怎么能相提并论…
沈秧歌有点生气,他觉得数据库找上自己,很倒霉,直了十几年一朝被掰弯,被扳弯也就算了,可能还是下面那个。
而且还因为不得不被处死的任务,想方设法让对方弄死自己。
[—所以,我能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本书里的bug吗?]
615系统吞吞吐吐:
【这个,系统也不是很清楚,但系统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主神已经去出差了,以往系统接的任务都是那些开局必死的小炮灰,很圆满的就能完成。】
【但接了宿主您这个任务后,系统觉得哪里都很奇怪,好像有一股无形的数据在黑暗中推波助澜。】
615系统也说不出那种感觉,但每次统计这个世界男主的数据时,好像都出现一些小问题,奇怪的是,那些小问题都不太值得注意。
可最近的小问题越来越多,导致它不得不频繁下线去处理。
然后就在它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自己带的宿主弯了。
615系统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为什么宿主还没被男主弄死。
……
楚玄祯回来时,手里正拿着一顶黑色的纱帽,是全新的,和之前狗啃似的那顶不一样。
他不由分说的将黑纱帽戴在沈秧歌头上,途中,顺手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整得沈秧歌脸有些红。
毕竟他现在知道自己有点喜欢楚玄祯了,就算是再小的举动,他也会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天气那么热,他一戴上这顶黑纱帽,没过多久,后背就被汗水浸湿了。
楚玄祯重新找了住处,这次住的地方比较简陋,但还好,家具样样齐全,他环视了一圈,发现跟着一起来岭南的一支大队伍,最后只剩下那么一两百人。
沈家人甚至没有十个。
但偏偏活下来的那几个占了一半,他瘪了瘪嘴,不想再观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太阳太大了,就算戴了纱帽,他也有些难受,楚玄祯靠近他,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伞,矜贵的盖在了他头上。
[—惊,这b居然给我撑伞了!]
[—天要下红雨?]
楚玄祯身姿挺拔如松,他说:“沈撰写,孤如果当着这些人的面吻你,你可会不高兴?”
被盯得太紧了[抓虫]
沈秧歌瞥了眼不远处的沈家人和满脸麻木的奴才丫鬟,他只愣了几秒,就一脸正色的回答:“楚大人,还请不要这么做。”
[—你不要脸,我t还要呢!]
他头戴黑纱帽,大部分神情都被遮掩住,但听他的声音都能猜出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楚玄祯偏了偏伞,慵懒道:“给个理由。”
别人调戏都是痞里痞气,楚玄祯调戏就像那啥…社交牛逼症的精神病患者,他能面无表情,甚至还带着一惯皇宗贵族矜贵的语气把话说出来。
然后他不尴尬,等别人尴尬。
沈秧歌对于这种人,简直是又恨又…
[—这家伙到底哪里顺眼了,我绝对是眼瞎。]
[—隔壁老六都比他长得俊美非凡。]
好在最后楚玄祯也没有强迫他,只是整理着他被风吹起来的黑纱帽,把人带回了房间。
等坐定后,楚玄祯一改之前的波澜不惊,皱起了眉,他把沈秧歌的手抓过来,握在掌心里,搁置膝上。
沈秧歌试着抽了抽,没抽动,他也就不管了。
“沈撰写,今日起孤会离开这座城两日,孤会给你留下足够的鲜血。”
听到这话,沈秧歌就想起楚玄祯之前给他取的死人血,头皮一阵发麻,紧绷着神经说:
“殿下不必如此,臣会照顾好自己,您尽管去吧。”
楚玄祯静默了片刻,看不清神情,他紧握着掌心里的手,半边脸背着光线,沈秧歌因为戴了黑纱帽,揣测不出他的喜怒,只好又补了一句:“…臣可以喝动物的血。”
[—反正都是血,难喝点也没什么,只要人还活着。]
这腹诽,无疑给了楚玄祯一记强而有力的&039;&039;定心丸&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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