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比较流行……芋泥、血糯米、黑糖珍珠、榴莲芝士,您有什么偏好吗?”
&esp;&esp;兰希还不高兴着:“随便。”
&esp;&esp;“好的。”林秘书指挥着司机把车拐向另一个方向,然后驶近一家知名奶茶品牌,带着保镖下车去买了十几杯,口味都不同。
&esp;&esp;等兰希先挑了一杯,她才把剩下的分给其他人。
&esp;&esp;兰希把奶茶捧在手里,一颗一颗珍珠吸溜到嘴里,嚼起来软软糯糯,qq弹弹。
&esp;&esp;兰希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esp;&esp;保镖还在旁边给他擦头发。
&esp;&esp;而林秘书已经在打电话让别人去准备新衣服了。
&esp;&esp;大雨冲刷过玻璃窗,所有声音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手机的嗡鸣。
&esp;&esp;兰希低头看看。
&esp;&esp;是闻樾的电话。
&esp;&esp;兰希撇嘴,迁怒地挂断。
&esp;&esp;闻樾的第二个电话,就这么打到了闻鸣手机上。
&esp;&esp;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压着怒意的质问:“你想把闻兰带到哪儿去?闻鸣,你在搞什么!”
&esp;&esp;闻鸣这会儿还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背抵住冰凉瓷砖,疲惫地说:“哥,他不是闻兰。”
&esp;&esp;“什么?”
&esp;&esp;闻鸣实在提不起劲儿,但不得不解释:“我带闻兰飞法国,都落地机场了,海关入境的时候被卡了。面容识别、指纹采集都对不上。然后我带他飞回来,做了个dna检测……”
&esp;&esp;“闻兰……还在云省的山林里。”
&esp;&esp;闻樾眼皮重重一跳,呼吸明显变得重了。
&esp;&esp;闻鸣听着那头长久的沉默,有些难以忍受这一刻的过分安静。
&esp;&esp;“你说点什么……”
&esp;&esp;“怪我也行。当初是我派于助理去的,于助理把人带回来,我也没怀疑……”
&esp;&esp;“我怪你干什么。”闻樾顿了顿,安慰他,“你别想太多。”
&esp;&esp;这种平静反而激起了闻鸣的情绪释放,他一拳砸在墙上:“我怎么能不想太多?我,我当时还在许阿姨的坟前想,对不起,我真是个混蛋,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弟动心?结果呢,我对着她忏悔的,是一个假货。她真正的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可能死了也说不准……她在地下会怎么想?”
&esp;&esp;闻樾的眼皮又跳了跳,权当没听见闻鸣话里某个敏感的东西。
&esp;&esp;闻樾低声道:“你还记得最早,在云省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人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吗?你不是说,人各有命,没办法吗?现在你也可以这样……”
&esp;&esp;“我没办法再这样想。”闻鸣痛苦紧抵住墙。
&esp;&esp;“闻兰呢?”闻樾习惯性地这样问完,又改了口,“那个人呢?”
&esp;&esp;“我让他走了。”
&esp;&esp;“……”闻樾皱眉,“你没问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他只说他叫兰希。”
&esp;&esp;闻樾捏了捏鼻梁:“把人找回来。”
&esp;&esp;“大哥……”
&esp;&esp;“也许他见过闻兰,你总要问清楚。”
&esp;&esp;闻鸣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怎么?觉得难以面对?那行,你把人带回京市来,我来问。”
&esp;&esp;闻鸣没说好,还是不好。
&esp;&esp;他拉直僵硬的脖颈,起身往外走。
&esp;&esp;等走到了医院门口,他才发现外面在下大雨,声音响得连那头的闻樾都听见了。
&esp;&esp;闻樾眉头皱更紧:“你现在在哪儿?”
&esp;&esp;“海市。”闻鸣报了个医院的名字。
&esp;&esp;闻樾骂他:“你疯了,那边在下雨?他人生地不熟,你让他走,你让他走哪儿去?”
&esp;&esp;闻鸣还有点没能从冲击中回过神,他听着闻樾的怒声,突然发现大哥的反应跟他并不太一样。
&esp;&esp;“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有过怀疑了?所以才这么平静?”
&esp;&esp;闻樾说:“你想多了。”
&esp;&esp;“我很害怕……”闻鸣语气沉重,“曾经有过那么一刻,我们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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