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把袋子握在左手,又转到右手。她亲热地拍拍何素云的肩膀:“你会有福报的。”
&esp;&esp;何素云:“我已经有了,你也会有的。”
&esp;&esp;徐阿嬷起身,单手放在背后,慢慢往老街走去。何素云等她走远,进店问瑛瑛:“刚才你车上有个男人。”
&esp;&esp;“嗯。”
&esp;&esp;“谁啊。”
&esp;&esp;“一个老板,下雨,让我带段路。”
&esp;&esp;“哦,我还以为……”
&esp;&esp;瑛瑛决定要改掉奶奶一见男人就眼睛发绿的毛病:“不要以为,你再以为下去,我就故意跟你作对,这辈子都不嫁人。”
&esp;&esp;何素云:“你!”
&esp;&esp;“我就这么说了,你爱信不信。”王瑛瑛气道。
&esp;&esp;何素云忍住骂她的冲动:“你不是跟郭干部出去吃饭了吗?怎么吃出火气来了。”
&esp;&esp;瑛瑛想说我的火气都是你引起的,但她只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凉白开,再把空调重新打开:“我不但有火气,而且快要热死了。”
&esp;&esp;何素云扁扁嘴,坐在躺椅上不说话了。。
&esp;&esp;下午的生意跟上午差了一大截,但因为已经达到保底目标,瑛瑛不像以往那么着急。四点过后,徐思晨给她打了电话,说她老公江豪今天休假,但她要后天回,所以先让江豪给她带点东西。
&esp;&esp;江豪是徐思晨和王瑛瑛的高中同学,目前是陆军某部队的指导员。瑛瑛知道他来这是先给徐思晨的娘家,也就是他的丈母娘家送东西,顺便惠及她这位同窗兼闺蜜,但是——“你为什么不跟江豪一起回?”
&esp;&esp;“他要让我先去他妈那,我才不跟他一起。”徐思晨说,“他妈催我们生孩子催疯了,我能躲两天是两天。”
&esp;&esp;“还有你怕的事。”
&esp;&esp;“废话,跟你躲催婚一样。”徐思晨叹气。
&esp;&esp;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瑛瑛和她聊完,去厨房炒了盘丝瓜,滚了碗海带虾皮汤。何素云中午没认真吃饭,又偷偷摸摸躲药,在瑛瑛的监督下不得不把晚饭和药吃了。她皱眉擦嘴,催瑛瑛:“好了,你把我送回家吧。”
&esp;&esp;瑛瑛当然会送,送完还得去创业园把水管水泵接回村。大勇的妻子对瑛瑛连声道谢,消解了她的怨气,但当瑛瑛开回镇上,不得不一次次端水换水以清洗她车里的泥土和水渍,她又在心里把父亲和大勇骂了好几遍。
&esp;&esp;好在她一洗完车,就有几个结伴的妇女进店挑衣服。瑛瑛和其中的晓琴最熟,眼下也是晓琴带她车间里的工友来送上门生意。
&esp;&esp;瑛瑛热情地给她们介绍,其中一位工友的肩膀刚受了伤,瑛瑛帮忙套衣,但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对方羞得一躲,瑛瑛忙说抱歉。晓琴笑着质问瑛瑛:“你真是没大没小的,刚才手碰哪了?”
&esp;&esp;王瑛瑛打着哈哈,她跟女人偶尔有亲密接触没什么,跟男人可绝对不行。有些老色鬼来买裤子,瑛瑛问他尺码,他们故意说不知道,让她量裤腰。瑛瑛原先不觉得古怪,也是经历了那次当街吵架,她才开始想办法。
&esp;&esp;所谓瓜田李下,她一个年轻女人卖中老年服装,既要见机行事,也要学会自保。她从网上买了丁腈手套,不管是理货还是近距离接触都有阻隔,有理说得清。她也频繁练习皮尺的使用,往顾客腰间一绕,一定,眼睛一瞄就有准数。久而久之,她也摸清了色鬼的脾气,有些有色心没色胆,她多喊一句老板,对方就降智,方便她故意开高价多赚钱,有些单纯只占便宜不会买的,她就不浪费口水,非要等他自讨没趣悻悻离去。最过分一次是有个老色鬼来买外套,借口说手臂抬不起来,让瑛瑛帮忙穿。瑛瑛好心帮忙,他却忽然抓住了瑛瑛的胳膊:“我给你五万块钱,你当我老婆好不好?”
&esp;&esp;“不好!你走开。”瑛瑛忙往后退,他却又上前,抓住瑛瑛的手往他那底下摸。
&esp;&esp;瑛瑛吓坏了,指着监控:“这都长眼睛了,全给你拍下来!再毛手毛脚,警察把你拷走!”
&esp;&esp;老色鬼脸色一变,看了眼监控,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恶狠狠地指指瑛瑛,骂骂咧咧地走了。
&esp;&esp;瑛瑛待在原地,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她过于慌乱,竟然连他身上的新衣也忘了扒下来。被他抓过的地方像在发热,损失的钱财又让胸口发堵,瑛瑛满是害怕与自责,不知不觉眼眶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esp;&esp;那天晚上,她给徐思晨打电话,她在参加部门聚餐,给徐美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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