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被快要决堤的恨意所湮没了。
恨他从前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心意;
恨眼前人无论如何也不肯信他;
恨她贬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卫观澜没有再看明容,却能感受到对方在不停地挣扎。
此刻,他的心肺如若一只盛满水将要沸腾的茶壶,水蒸气将壶盖顶得咕咚咕咚,下一息就要炸开来。
他甚至想,永远地将明容锁在他身边,让她再也不能去找别人,让她所有的视线都在他身上,所有的心思都用来感受他的真心。
他将填满她的一切,不让任何野男人有可乘之机。
她那个不愿说出来的心上人也好,萧韫、李烬之辈也罢。
明容不想被他这样压在书架上,趁着他闭眼,伸出另一只手,用尽所有的力气,将他推开。
斥力太大,推开时她也不免朝后踉跄两步,手臂一扬,不慎将他桌案上的那盆君子兰打翻在地。
“啪”的一声,瓷质的花盆碎裂在地上,植株、泥土、瓷片混在一起。
卫观澜听到这声,倏然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明容,地上是恩师所赠,他养了十几年的君子兰。
两者之间,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先一步捉住了明容的手,想看她有没有被碎瓷片划伤。
对方却再次要将他的手甩开。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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