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意思吗?”
黄槿兰提着个包,从容地站在门口,与她相比,孟婉茹像棵枯槁的老树,孟婉茹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我是来和你说一件事的。”黄槿兰淡淡开口,又往后退一步,似是害怕孟婉茹会伤害她。
孟婉茹觉得她可笑,“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死的都死了,你不就是不甘心,黄槿兰,其实你也不爱徐慎知。”
“他早就知道徐行是他的亲生儿子。”
孟婉茹的视线依旧凝视着窗外,手中的平安符却滑在了地板上。
她机械般转过头,消瘦的脸上嵌着一双空洞的眼。
“你说什么?”
“他早就做过亲子鉴定,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锦华府的保险柜里去找。”黄槿兰清了下嗓子,“他比你想象得要奸诈得多,知道你因为当年婚前和沈致远见面这件事而对徐慎知有愧,但我和他之前又是见不得人的,可是他发现每当要出门见我时,和你提起沈致远的事,你总是会宽容他。”
“孟婉茹,你好矛盾,你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恨?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你应有尽有,而我一无所有,你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被佣人伺/候得十指不沾阳春水,而我却要在会所给人端盘子,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摸着身体……”
黄槿兰淡定地抹去眼角的湿润,“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会所,你穿着丝绸裙子坐在大厅里等他,妆容精致,仪态万千,我那时候看到你,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可没想到你等的是他。”
黄槿兰第一次见那么漂亮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时像个高傲骄纵的白孔雀,可等到了来人,却又垂下头,将姿态低到尘埃。
她不再那么美了。
黄槿兰看着她放轻声音去哄着身旁醉酒的男人,温柔小意地接过他的西装,帮他揉着肩膀。
孔雀成了提线木偶。
孟婉茹冷嘲,“可你还是做了。”
“我见到你的时候,自知比不过你,可一想到和你结婚的男人臣服在我脚下,我既痛苦又亢奋,我在想……我是不是比你还要好?你那么美,他真正喜欢的是我,是不是我的人格比你要漂亮,长相也比你好得多……那时候的我被虚荣蒙蔽了眼睛,现在看来,我们也不过是他鞋底的沙子,都是遍体鳞伤。”
“而且……他强迫过我。”黄槿兰攥紧皮包肩带,“第一次,是他醉酒后强迫我。”
孟婉茹没说话,黄槿兰却忍不住继续流泪,“很多次,都是他强迫我,一开始我会反抗,可他给我好多钱,我还要养孩子……还要供着一家人吃喝……”
孟婉茹皱眉,“你有孩子?”
黄槿兰笑了,“看来我藏得很好,是,我有一个孩子,养在她奶奶家,没人知道她有个母亲,也没人知道她母亲是别人的情/妇。”
“我只能这样赚钱……我知道我很可耻,我恨他,可那张银行卡里有一百万,我在会所倒半辈子酒,挣不到一百万……”
孟婉茹梳开头发,慢悠悠道:“他对你还算大方。”
“可他只给了我一栋房子。”
“这就够了,黄槿兰。”孟婉茹放下木梳,“我快成个残疾人了,徐行也没时间去理会你,承锦还是个孩子……你来这里和我说那些腌臜事是什么意思?想激怒我?都是女人,都是被他害成这样的,何苦呢……你还想要什么?”
“我以为你会生气。”黄槿兰笑了笑,“你比我想象得要坚强了,我承认,我来这里是因为徐行拒绝给我一千万,所以我有点想报复你,但看到你这样脆弱又通透,我也要改变了,我会回到我女儿身边,和她一起生活,祝你健康吧,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黄槿兰走了,只说了三两句话,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孟婉茹不爱徐慎知,但她也不恨黄槿兰,只是她不能原谅他们。
景亦和徐行进病房的时候,孟婉茹刚睡醒一觉,她平静地说:“给我联系一个疗养院吧,在医院待着没意思。”
她还有大把时间,年轻时成日做享乐的梦,如今却卧病在床。
这不该是她的现状。
徐行走出病房给她联系疗养院,孟婉茹看着景亦在茶几上倒了杯水,说:“怎么来医院了?”
景亦指着自己的喉咙,“嗓子不太舒服。”
“嗯,那少说话吧。”
孟婉茹捻着平安符的流苏,望着景亦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低声说:“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
她在自言自语,念叨着过去的她风光无限,样貌姣好,后来遇到几个错误,如今人老珠黄。
她总是自我矛盾,一边恨着徐慎知,一边又清楚这全是她该承受的后果。
年轻时的她目中无人,只想攀高枝,最后却落得一个摔下枝头,满身泥泞的下场。
“你和他结婚,图什么?”孟婉茹问她。
景亦抿着热水,指腹搓着杯壁,没说话。
“你前两天和我在楼下院子里争,说他不是那种人,在你眼中,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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