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地穿上睡衣下楼拉架。
她一个人还拉不动,只能再托他帮忙,原本腻歪的一个夜晚彻底被两只比格毁了。
“别整天想着那点事。”景亦伸出手指戳他胸膛,“注意身体。”
徐行摘下腕表和戒指,将她压/在沙发上,手摸进她的裤子,“昨天是你先趴到我身上的。”
两只狗已经跑出去撒泼了,他们安静地吻着,趁着没有噪音,极快地做了一次。
景亦比他快一些,赶在多多跑回来以前……了,可徐行还停在半路。
看着多多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巡逻,景亦瞥了眼身旁男人的裤子,默默一笑。
等景亦给它喂了点狗粮,将多多打发走后,两人又回到浴室做完这一回。
景亦快要开学了,临近上学,他们去了趟奥地利。
承锦去年考入了一所音乐学院,景亦在机场看到他时,觉得他仿佛变了。
人像一棵生机勃勃的向日葵,挺直腰杆和脊背。
“嫂子!哥!”承锦冲他们招手。
景亦听着耳边绕口的德语,承锦笑了笑,说:“这边都是说德语的。”
景亦点头,“德语很难。”
她当初考完雅思,想趁热打铁学习一些其他语言,可德语单词的性别绕来绕去,景亦看得头疼。
徐承锦说:“对,德语学起来确实很难,不过我高中读的国际学校,上过两年德语课,最基本的交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承锦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他不能让哥嫂和他一起挤在公寓中,索性提前帮他们订好了酒店。
两人在酒店放好东西后下楼,承锦说:“我请你们吃饭吧?”
景亦笑着,“没事,我们请你就好,你还是留着钱自己用吧。”
承锦说什么也要请客吃饭,“我有钱,我自己也靠做乐团助理赚了一小笔。”
进餐厅后,景亦点了些当地美食,有萨赫蛋糕、皇帝煎饼和炸猪排。
徐行给她倒了杯水,杯子还没停在桌子上,他的手机响起来。
“郑路唯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景亦点头,“嗯,去吧。”
只剩下她和承锦两个人,景亦看着他指腹上磨出的厚茧,心想,孟婉茹看到又要心疼了。
“嫂子,我妈最近怎么样?”承锦低着头问。
景亦抿了口温水,让他放宽心,“挺好的,前两天她还给我们打电话了,精神气不错。”
承锦苦笑了下,“我怕见她,所以这几年一直没回家,但也怕她忽然离开我,有时候我也不明白母爱到底有多么重,就像一块石头要把我压垮,可有人帮我搬起石头后,我又有些怀念那种被压制到窒息的感觉,好像那才是爱。”
景亦将水果摆到他面前,“只有你知道你想要的爱是什么样的,承锦,问问你的心,你喜欢过去还是现在。”
“我喜欢现在。”
“那就不要活在过去的问题里,不要回头看那些情绪。”
承锦慢慢点头,“其实……我有时候忍不住和我哥做比较,我承认我什么都不如我哥,只是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要再奋力仰望他,哪怕做不到平视,我只抬一点点头可以看到他就好。”
“承锦,如果你知道你哥哥是怎么走到现在,就不会羡慕他的一切。”景亦的目光移向窗外,看那道年轻高大的影子站在街边,他一直在和电话里的人讲些事情,“你和你哥都很好。”
话题太沉重,景亦笑两下,问他,“不说这个了,来聊聊你吧,这两年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
徐承锦顿住,摇头又点头,“之前和一个华人女生相处过,只是……”
“只是什么?”
“嫂子,你也知道的,我爸对我和我哥造成的影响太大了,我好像有了情感障碍,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一有别人靠近我,我就浑身发寒,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的,我有时候很羡慕你和我哥之间的感情,只是如果真让我经历情事,我做不到,这么看来,我哥又比我强了不少。”承锦笑道。
景亦的视线偏向窗外,想起过去的徐行,冷漠疏离得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景亦回忆不清他们的关系从哪个节点开始变质,更像是烧水时循序渐进达到沸点,烫穿了那层窗户纸。
“嫂子,你觉得呢?”徐承锦快要将她奉为圭臬。
景亦端着玻璃杯,看男人接完电话后回到餐厅,说:“我觉得,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徐行入座后,和景亦说:“过几天他和冯润微会来美国。”
景亦点点头,“那太好了,我现在没什么朋友,可以和润微一起玩。”
离开餐厅后,徐承锦说他下午有课,便匆匆忙忙地赶回学校。
两人在维也纳留了天后,和冯润微郑路唯同一时间落地美国。
冯润微回到国后每天都吃山珍海味,她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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