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不容反抗地抬起脸,唇瓣被人肆意地磨吻着,吮吸着,带着攻城略地般的侵略感,一股要将他的所有都侵占般赤裸的玩弄着他的舌尖。
元愿朝在这种激烈的亲吻中很快落下了眼泪,不由得开始挣扎,但少年犹如按压住闹腾的小猫般,轻而易举按住了他的所有不愿。
亲的好凶。
他委屈地被吻着,但又只能不情不愿地陷在滚烫亲昵的缠绵里。
如何让双胞胎关系重归于好(39)
直至脑中忽然响起一声【分裂进度达到百分之十五】,以及手背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下,元愿朝原本陷在醉意里的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当看清那双含着冰霜此时却在情热里融化成水的墨眸时,犹如五雷轰顶般,他身体瞬间僵硬了。
虽然江曜之和江月疏长得一模一样,但他还是认得清两个人的,谁告诉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和江月疏亲起来了?!!
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和走神,江月疏垂下睫羽,将金发少年脸上不自知的紧张和惊讶表情收入眼底,他指尖顿了顿,试探地再次轻轻啄吻着少年的唇角,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对方身体更加紧绷,但也没有推开他。
江月疏微不可闻地笑了笑,漆黑一片的墨眸掩在夜色中,那浓郁粘稠的暗涩欲念和阴暗潮湿剧烈得翻涌着,仿佛即将展开的狂风暴雨般危机四伏。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那温热的唇,缠绵悱恻地交缠着,和最初凶狠的亲吻不同,此时的他动作轻柔,勾着缠着舌尖挑逗着,一点一点地夺取着元愿朝的呼吸。
在这种过分狭狔旖旎的亲吻中,元愿朝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和江月疏亲吻,不自觉感到更加羞耻,他没有勇气现在就撕破脸皮,索性逃避现实,继续装醉。
在被欺负了一番后,他总算被抱回了房间,当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被上时,元愿朝轻轻地松了口气。
可他还是不敢睁开眼睛,他知道江月疏还没有走,那道目光仍然落在自己身上。
直至听见一声轻笑,随即便是脚步声以及门被关上的声音。他又等了一会确定对方离开不会返回后,身体里的紧绷才松懈下来。
元愿朝咻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抓狂地抓住了同样表情复杂的黑猫,“怎么回事?就这么一会怎么情节发展到狗血剧了?!”
厌呵呵一笑,“还不都是你自己骚操作,喝醉了认错人直接亲了上去,还问别人为什么不亲你,是不是不喜欢你。”
随着厌的话语,那些羞耻的画面也一起浮上脑海,成功让元愿朝脸滚烫了起来,冒着热腾腾的热意,他尴尬又羞耻地抓住了发丝,埋在了枕头上。
“好了,别觉得丢脸了。也算因祸得福,分裂进度完成百分之十五了。”厌不自在地安慰道。
它话音刚落,元愿朝瞬间弹起身体,当确认清楚分裂进度从零到百分之十五后,他眼里哪还有什么羞耻尴尬,只余下激动和战意。
“难道说……”
他忽然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地看向厌,语气认真:“我亲他的时候,他有没有推开我?”
厌摇了摇头,它本来还有些弄不明白元愿朝问这个的用意,但很快它也反应了过来,猫眼亮晶晶的,“原来通关的关键提示江母甚至是最早的何念秋就已经给出来了。”
原本笼罩着的谜团被拂去,只余下明晃晃的真相。元愿朝心情颇好,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前路顺利的预感,他眯起眼戏精上身般叹了口气,“唉,真是红颜多是非,我也算是妖颜祸水了。”
在成功收获了一个猫猫白眼后,他不再闹腾,正经认真地重新拟定计划:“我决定走恶毒坏男人剧本,利用江曜之的喜欢以及江月疏的好感,两手抓走脚踏两只船的花心套路,然后直接戳破这个事实,让两兄弟翻脸。这样不就妥妥分裂了吗?!”
“等时机到了,我就把两个人都甩掉,找新的下家,卷点钱跑路,生动塑造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的男人,不值得喜欢。被伤透了心认清我的本性后,他们一定会和好的,毕竟我只是不值得爱的坏男人!”
“这个计划怎么样?”
厌一副人类真是太可怕心眼太肮脏的猫咪表情,它甩了甩尾巴,“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吧,只要他们足够喜欢你,就会像蠢狗一样甘愿被耍的团团转。”
“虽然我不太明白江月疏为什么会对你有这种心思,你们好像也没见过几面。”
别说厌不明白,元愿朝也不弄懂,但这些都不重要,通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细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谁会去真正按下耐心去了解一个npc的心意呢?他又不是真的来谈恋爱的。
家宴结束后,江曜之顶着一身酒气走进了房间,他也喝的有点多,表情倦怠,但还是记得元愿朝不喜欢闻酒味,去浴室洗完澡后才坐到床上。他弯下腰打算抱起元愿朝帮他洗洗时,被一把拍开。
元愿朝拒绝地将脸埋在被窝里,“我自己洗完了,不用你帮我。”
江曜之好笑地将他从被窝里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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