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着一张脸,“我压根就没想在这里耗三天,早点开锁早点出秘境,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们去做,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一大堆事?”芙黎缓缓打出问号,“啥事?”
阮明洲:“自从你提出五州大比结束我们要出去玩后,娇娇就计划好了,我们先回宗门,最多十日就出发去东州,娇娇两年没回家了,这次在北州也没怎么和一竹姑姑说上话,她想回去陪姑姑一段时间,刚好你也可以和阮明湖谈谈光效阵纹的事,从我家出来就去南州,你忘了我们还欠剑阁和蓬莱代表队一顿庆功宴吗?之后……”
“停停停!”
芙黎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这不,连阮明洲都变得如此鲜活了……
芙黎撇撇嘴,阴阳道:“都是娇娇安排的?有这么多事要做她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还多?我还推了一些不重要的琐事,不然今年都做不完了。”阮明洲举例:“之前陈长老和我提过,让我们十个人负责今年的宗门考核,我嫌麻烦又耽误我们出去玩就拒绝了。”
“呵呵,你管负责宗门考核叫做不重要的……琐事?”芙黎回过味来,“对哦!已经过了三年,又到了宗门考核的时候了,这么说我回宗就有人管我叫‘师姐’了嘻嘻嘻……”
阮明洲懒得提醒她玄三宫没有按资排辈的规矩,哪怕回宗以后的确会遇到一大堆新晋弟子,却也没人会叫她“师姐”。
“知道我们很忙就别闲着了。”阮明洲把手札递了过去,“抓紧时间,大年才念了不到一半。”
“为啥又给我?那本悟真篇都还没来得及看呢!”芙黎连忙背起手,以防阮明洲学舒慕那样把书硬塞进腰带里,芙黎还不忘弓起腰背。
阮明洲:“我不喜欢看这种东西,而且你比我们更了解手札。”
白衣女子的手札写得跟流水账一样,琐碎且毫无营养,光是听松年念都忍不住打哈欠,更别说要逐字逐句的仔细看了。
芙黎自然猜到了老搭档的心思,她扯了扯唇角,喊来了松年,简单解释过日期和开锁密码的关系就把手札强塞进松年手里,“咱们当中你是最适合看这本手札的人,松哥,用你对八卦消息的灵敏嗅觉,嗅它去吧!”
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不得不说,让吃瓜爱好者看这本满是女孩心思的手札确实再合适不过。
眼瞧着被委以重任的松年拿着手札回到桌前,阮明洲又问芙黎:“对了,那本《阴阳和合悟真篇》里有提到日期吗?”
“我怎么知道?”芙黎华妃翻白眼,“都说了还没来得及看,再说这光天化日的……”
阮明洲不语,只一味地冷觑着她。
“好好好!看看看!这就看!”芙黎气哼哼地坐回角落的蒲团上,拿起《阴阳和合悟真篇》冲阮明洲挥了挥,“在看了,满意了吧?我要是累死了你得负全责!”
“死不了。”阮明洲拍了拍腰间的芥子囊,“我这多得是提神益气的药丸。”
芙黎:“……”
就在芙黎翻开扉页的时候,书页上便落下了一片阴影,她抬起头,就对上了凌彻一言难尽的眸光。
“咳!我纯纯是被少阁主逼的!”芙黎解释完日期的事,“目前就只找到这两本书,总得检查一下呗!”
“六十甲子一定是指手札记录的日期么?”凌彻挨着芙黎坐下,“如果只有手札的话那一定是,可这里还有男女双修的心法,就不一定了。”
芙黎:“怎么说?”
“你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引气入体的路径都不一样么?”最懂修行的凌彻侃侃而谈:“这和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有关系,确切地说是和八字的日柱以及时柱有关,这二者的五行属性决定了从五脏六腑的哪个位置引入灵气,比如我的日柱属火,时柱属土……”
“……就从这一块的穴位引气入体。”凌彻在心脏和胃之间画了一个圈,“另外我之前在藏书阁看的……咳!那本医典提到男女双修时坎离交合,期间同样需要通过自身的行气路径才能引双修对象的灵力入体,所以六十甲子会不会指白衣女子或是青衣男子的八字日柱和时柱?”
用生日其中的某两个数做密码么?
“有道理。”芙黎抠抠脸,“可我们又怎么才能知道那二人的生辰八字呢?”
“假如这本书是那二人所著,那或许能从图里看出来。”凌彻复杂地看着书页上的春某图,“毕竟天干地支和五脏六腑对应的五行属性是固定不变的。”
芙黎振奋地扬起下巴,堂而皇之地把悟真篇放到二人之间,“好!那我们这就开始看图推理行气路径吧!”
这本《阴阳和合悟真篇》此时在她眼里不再是需要在年轻修士面前遮遮掩掩的黄、书,反而成了能带她们逃离这间密室的关键所在。
“……”
然而相对保守的凌彻还是不能坦然面对那副有碍观瞻的黑白图画,他抿了抿唇,不自信地道:“我只是有这种猜想,不一定是对的。”
芙黎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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