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 别那么快就
半个时辰后。
芙黎站在院外,无语地瞧着即将拐出巷道的驾四马车。
就在刚才,得到芙黎应允,阮思源便当着大伙儿的面,莫名其妙地提起了阮明洲和阮娇娇的婚事。
他说阮明洲去年就已加冠,按理说早该和阮娇娇结契了,然而之前又答应过阮明洲,娇娇没准备好前阮家便不会催他俩办事。
这一番话说得阮娇娇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而阮明洲却是沉着脸,眉心紧皱。
就在阮明洲想出言打断时,阮思源便话锋一转,提起芙黎在白板上罗列出的线索中,三个不同时空的神祇都提过“天河水”以及男女双修的功法,这就意味着二者便是破局的关键所在。
随后阮思源又说到阮明洲的“病情”——现在已经用上了“天河水”的灵力,就想问问娇娇和阮明洲的意思,他俩同意的话,阮家这就开始操办结契礼,如此他们就能用上神祇提到的双修功法,兴许双重作用下,阮明洲不日便能痊愈。
最后,阮思源又很是不经意地说——
【多事之秋不宜大操大办,老夫只打算邀请少许亲朋好友观礼,只为将婚书上达天听,得天道认可就行,芙丫头、凌彻,你们是明洲和娇娇的至交好友,老夫也早把你们当成了一家人,若芙丫头不嫌委屈,能否让老夫将两桩婚事一同操办?也算是喜上加喜,或许,那功法对你二人更有益处。】
话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阮思源兜了那么大个圈子,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芙黎和凌彻哪好一口回绝?更不能随了阮思源的愿再写一张婚书……
无奈之下,凌彻只好把领证的事和盘托出,震惊了除阮明洲以外的所有人。
至此,芙、凌隐婚不到一周就“中道崩殂”……
后来……
“回屋吧,马车都拐弯了你还看什么?”凌彻牵起芙黎的手,十指相扣。
“我就是气不过嘛!”芙黎跺了跺脚,“凭什么他们去麟安峰住,却要把我俩扔在这?”
凌彻牵着她往正屋走,扬起的唇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大年不是说了么?怕打扰到我们。”
“他到底是怕谁打扰谁啊?”芙黎撇撇嘴,“真是和这些纯情小男生讲不清!”
凌彻弓起腰背,低头凑近芙黎,“哦?还有你讲不清的事?”
瞧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那双沉沉盯着自己的眼睛,芙黎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凌彻直视着她,嗓音如眼神般意味不明,“要不你先试着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听懂。”
“你都不是纯情小男生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芙黎别开脸,瞧着入目的景象,这才发现已经走进了正屋。
她试图抽出手,而凌彻却越扣越紧,“放开啦,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
“回哪去?东厢房?”凌彻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人都走光了,你还要和我分房睡么?”
凌彻压低声音,似哄似骗,“而且阮老前辈说要好好运用众生之力,从明日起就分工协作,不必事事都要你亲力亲为,还是说你不放心把事情交给阮家祖孙去做?”
“我当然放心啦!”
“ 那就听阮老前辈安排,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凌彻偏头,凑近她的耳朵,“只用做好你我该做的事。”
呼出的热气窜进耳朵,引得芙黎一阵战栗。
在她躲避之前,凌彻再次靠近,“阮老前辈说得没错,那功法对你我更有益处,那晚才运转了九个大周天,我就突破了定期,长此以往,不出九个月,我就能恢复原来的修为。”
芙黎睫毛轻颤,她没料到凌彻也想到了这一点。
“你呢?”凌彻轻吻着芙黎的耳垂,“今天正午有没有按时打坐行气?”
“……嗯。”
“如何?灵力运转起来有没有比以前快一些?”
“嗯……”
“看来是起效了,此法确实是祛除残留煞气的良药,那我们得……”
凌彻打横抱起芙黎,在里屋房门落锁前,他补全了刚才的话——
“加大剂量!”
长夜漫漫,可是开了荤的年轻男人,只觉夜短情长。
日升日落,大伙儿轮番守着裴景初,提心吊胆地过了三天。
然而被伙伴们当成重点观察对象的裴景初除了心灵有些脆弱,就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症状,并且执事长老发来的信件中,也说裴家一切安好,尚未出现灵脉不充,灵力亏虚或是晕厥等等与阮明洲类似的症状。
客房里,阮明洲放开裴景初的手腕,一边用帕子擦手一边说:“裴蕴真应该没在暗格上动手脚,如此一来,她必然还留下了暗格的线索,另外用锁门阵封存暗格,也是为了方便发现暗格的人取用里面的东西,或许……她当真不是凶手。”
“别那么快就下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