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完工那天,沈文柏迫不及待烧了热水。他先跳进去试了试,朝林雾招手:“夫郎快来!可舒服了!”
林雾抱着换洗衣裳站在门口:“你出来我再洗。”
沈文柏赖着不动:“那我给你搓背?”
最后林雾拗不过,被硬拉进桶里。热水漫过肩膀时,他忍不住舒服地叹口气。
沈文柏得寸进尺地贴过来,手掌在他背上滑动:“怎么样?夫君手艺不错吧?”
林雾眯着眼没吭声,直到感觉某人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沈文柏!”林雾猛地转身瞪人,巴掌呼上去了,“你的手往哪摸!”
水花哗啦溅了一地。沈文柏笑嘻嘻缩回手:“滑,手滑了”
夫郎的手真软和,打人一点都不疼。
沈母路过沈文柏跟林雾的屋,摇着头笑:“年轻就是好啊!”
回去得跟老头子说说,以后离俩孩子的屋远点。没准过段时间,她就能抱上孙子了。
跟沈文柏闹了好几天,家里的活一点没干,林雾有点不好意思,见沈母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咋了,那混小子欺负你了?”
沈母抄起捶衣服的棍子,进屋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沈文柏的屁股给了他两下。
“哎呀呀,干哈呀娘~我啥也没干啊,咋又打我?”
“娘,没有,他没欺负我。”
林雾听到声,暗道不好,一瘸一拐的进屋。已经晚了,沈文柏已经挨打了。
瞅着沈文柏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林雾往后退两步,有点心疼,但不多。
“你别护着他,都有家的人了,日上三竿了,不下地干活,白长那一身腱子肉。”
沈母想到地里干活的老头子,背后站着小脸红扑扑的林雾,气更大了。
对着沈文柏一通捶,把人捶去地里干活。
“夫君,你好好干哈。”
林雾说完这话,转身进屋躺着。不干活的日子真不错啊!
他小时候不咋干活,姆父跟爹挺疼他的,大哥虽然憨了点,但从不跟他抢吃的。包括嫂子刚进门的时候,也很好。
后来嚼舌根子的人多了,嫂子变了。大哥更闷了。姆父跟爹指望着大哥养老,自然不会向着他。
现在也挺好,他给家里换了笔钱,姆父跟爹的日子也能好点吧!
他谁也不怪,都是命。
傍晚,沈文柏带着一身臭汗,手里拎着一只野鸡,冷着脸进屋。
林雾见沈文柏冷脸了,整个人慌的不行,沈文柏从来没对他冷过脸。
“你怎么了?”
“没事,睡吧!”
古代:汉子x小哥儿6
秋天到了,院子里的树叶落满地。今年年头不错,地收成不错。
秋收一开始,沈文柏天没亮就扛着镰刀下地了。林雾要跟着去,被他拦在院门口。
“你在家做饭就行。”沈文柏把草帽扣头上,“地里的活不用你。”
林雾皱眉:“你看不起我?往年我都下地的!”
沈文柏捏他脸:“往年是往年,现在你有我了。”
说完扭头就走,时不时回头看,生怕林雾跟上来。
“听那混小子的,你别下地了。”沈母拍拍林雾的肩膀,让他该干嘛干嘛去。
小哥儿得好好养身子,以后有孩子了,不遭罪。
中午林雾送饭到地头,看见沈文柏光着膀子割稻子,背上晒得通红。他赶紧盛了碗绿豆汤过去:“歇会儿吧。”
沈文柏咕咚咕咚喝完,抹把嘴又要干活。林雾拉住他:“下午我帮你割。”
“别别别!”沈文柏连连摆手,“这日头毒,把你晒黑了咋办?”
林雾直接被气笑了:“我是纸糊的?”
最后拗不过,林雾只好坐在田埂树荫下玩枯叶。他想陪沈文柏一会儿。
看着沈文柏弯腰割稻的背影,汗珠子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坐都坐不踏实。
傍晚沈文柏扛着农具回来,累得吃饭手都抖。林雾默默给他夹菜盛汤,晚上打洗脚水时眼睛发酸。
“明天让我去吧?”林雾蹲着给他洗脚,“多个人,干得快些。”
沈文柏困得眼皮打架,还强撑着笑:“不用你相公壮实着呢干活的不缺你一个。”
话没说完就打起呼噜。林雾替他擦干脚,发现脚底磨出好几个水泡。
真是懒汉,最苦的日子八成就是娶了他以后过得日子。
第二天沈文柏又是摸黑出门,结果发现地里稻子已经割完一小片。林雾正弯腰捆稻草,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你!”沈文柏跑过去抢他镰刀,“谁让你来的!”
林雾躲开他的手:“稻子又认不得人,谁割不是割?”
两人在地头拉扯起来,最后沈文柏败下阵来,气哼哼把自己的草帽扣林雾头上:“戴好!别晒晕了!”
结果这天收工特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