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主页资料还在审核中。”
不待伊莱娜狂喜,她又补了一句。
“我给咱们剧场也注册了一个账号。”
下了晚课,目送迟薰离开后伊莱娜才有时间去翻那两个新账号。
一个叫vender。
而她们的剧院,则叫eltheatre,e是她的名字elena。
诺克托卡小型训练场的医务室里,两名受伤的新生正从医疗舱疗愈起身。
“刚入学的耐力测试也太变态了,我在极寒模拟仓呆不了十分钟就肺疼。”先出舱的那位揉了揉胸口,满脸遗憾,“这轮测试又要垫底了。”
身后那位宽慰道:“还有我呢,我连体能格斗都没过……你说明明是提前批,怎么人跟人的差距就那么大?”
男孩没有提及姓名,同伴却默契的领悟到是谁:“他毕竟是s级的alpha,甚至在各项训练和特剂加持下已经是超s级,还在前年就参加过入学测试,算不上普通人。”
“难怪他一来就当上了纪律委员,还敢在后山制止两个学长私斗——”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对视着噤了声。
走廊上,一名男性营养师将拿到检测报告的斯恒送出门:“真的考虑好了?以你的各项体能,我建议还是服从学院安排,毕竟目前看来还没有短板。”
“谢谢您,训练前我会按时服用恒温素的。”
少年这番含蓄的拒绝,将他没说出口的话都一并堵了下去。
跟对方颔首告别后,斯恒将报告折进口袋,转而换装进入了东区的水下作战游泳馆,训练和模拟舱作战几乎将他全天的时间占满。
也只有肉体的能量被消耗到极致时,大脑才不会沉溺于对某个人的想念里。
斯恒将水深和水温限值调满,哪怕身体因长时间的失温而陷入可怕的困意中,眼皮因沉重而合拢后,他甚至产生了幻觉,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孩揽着他脖子黏黏糊糊喊他“队长”。
她说,队长,我有比你更喜欢的人了,怎么办呀?
怎么办呢。
比起她的话,他更久违的庆幸这次幻觉里女孩不再是奄奄一息喊疼,她还活着,而且看上去过得很好。
那就够了。
她还活着就足够了。
但斯恒的手还是不自觉抚上她后背,低声问:“你人在哪?”
怀里的女孩望着他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视线里猩红的倒计时跳为0,训练终止,周身的压迫、寒冷连同幻觉也一并消退,眼前只剩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清澈却映不出一丝人影。
斯恒沉默着闭上眼,任由身体被模拟舱带着上浮。
馆里没有安静太久,就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这货真以为自己拿下测试第一就是个人物了?!运气好罢了,换我入学两次我也能赢。”
为首的那位声音如风箱粗哑刺耳。
斯恒回忆片刻,想起对方今早在后山刚被他罚过红牌。
“哥,小点声,他现在的单人小队积分最高,军校联赛前的校内选拔很有可能跟我们分到一组。”
“滚你爹的!我还要求他?他靠模拟舱拿的分数顶个屁用,有本事上1v1格斗啊!”
换作战服下水的男人正骂得义愤填膺,忽然鼻尖被溅了两滴水,他怒瞪向中心浮起的单人舱,“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一股信息素带来的精神力扼住他咽喉。
男人手臂在空中扑腾几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面朝下砸进水里。
而另一边,被他们议论的斯恒正目不斜视地走出舱外,从沥水架去了一块毛巾擦拭后颈,离开前路过他们时。
看到岸上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同伴,他才犹如陈述般丢下一句。
“联赛我已经报名第九星域的极寒赛区,不会参加中央区任何赛事,包括组队。”
“什么意思?”
沉下去的男人费了老大劲才浮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惊怒道:“第九星域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军校,还净是些空间乱流,一个不小心连军舰都会卷进去。”
“我知道了!”
他猛地一拍水面,水花溅了同伴一脸,“他就是故意的,想玩田忌赛马!拿差校打好校,用上等马对下等马,这战术够阴险啊!”
同伴沉默了整整三秒。
“哥。”
“嗯?”
“咱们上周战术课刚学过的。差校打好校,那才叫田忌赛马。”
……
明明念叨着要早点回家,但迟薰等回到居民楼下时又已经是夜深。
她顺手将一楼铁皮信箱里投递员送错的牛奶塞回202的邮筒,借着被信箱震亮的声控灯上楼,不像昨天那么磨蹭,一路都跑得很快。
跑上二楼时,正跟开门放垃圾的邻居对上视线。
两人客气一笑,对方却没有关上门,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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