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我看你不是失手,是嘴硬。”唐娜冷笑。
&esp;&esp;没等克里斯再次接上唐娜的话,有人从外间敲响了小木屋的门。克里斯跟唐娜对视一眼,躲到了窗帘背后。唐娜开门,发现来人是一名科弗迪亚士兵。
&esp;&esp;“唐娜·塞西尔女士?”挎着枪的士兵不确定地叫出唐娜的名字。
&esp;&esp;唐娜点头:“我是。”
&esp;&esp;士兵放缓了神色:“马杰里·库克医生让我们到城西来找您。我们的一位长官受了枪伤,本地的医生都不敢为他手术。库克医生说塞西尔女士或许会有办法。”
&esp;&esp;克里斯在窗帘背后听得皱眉。唐娜又不是医生,科弗迪亚的军官受了枪伤马杰里让他们来找唐娜?唐娜能有什么办法,法术办法?抛开一些别有所图的邪恶组织不谈,新洲的法师们大都是对战争避之不及的。哪怕诺西亚将官方法师组织摆在明面上,各国起初也都默认了不在领土战争中动用神秘力量的规则。但如今科温两国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难保有些政客不会动歪脑筋。科弗迪亚的法师数量稀少,大都隐于地下。加上如今大陆上的法师实力基本都被局限在二翼及以下,还没强悍到能以血肉之躯匹敌飞机大炮的程度。所以目前看来,热武器战争演变成法术战役的可能性很小。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后续恐怕不好收场。克里斯不希望唐娜陷入纷争。
&esp;&esp;很显然,唐娜也是这么想的:“我?我又不是医生,我只是个律师,恐怕救不了你们的长官。”
&esp;&esp;也不知道马杰里对这位士兵说了什么,他似乎认定了唐娜就是能救回他长官性命的那个人。见唐娜拒绝出诊,士兵举起步枪,摆出威胁的姿势:“请您再考虑一下吧,塞西尔女士。”
&esp;&esp;克里斯紧张得撑住背后的窗棂,唐娜却笑了出来:“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吗?”
&esp;&esp;“我们长官的性命关乎到整个第四步兵师的存亡!他为科弗迪亚而战、为科弗迪亚的每一位公民而战,也为您而战,女士。他所受的每一处伤,所流的每一滴血,都是荣誉的。您必须跟我回去救治他!”
&esp;&esp;“是吗?”唐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可是说实在的,你们打下多少领土、杀死多少敌人,对我们这些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普通人而言,有什么意义吗?战争除了终日不绝的枪声和炮火声,伤亡、贫穷、饥饿以及流离失所,还能带给我们什么?没记错的话,在这场跟温林顿人的战争中,我们是侵略方吧?”
&esp;&esp;“女士,注意您的立场!”又有两道声音自那位端着枪的士兵背后响起。克里斯这时才发现,被派来“请”唐娜的科弗迪亚军人不止一名。
&esp;&esp;唐娜瞥了一眼克里斯藏身的地方,最终还是松口跟几名士兵回去救治他们的长官了。木门闭合,克里斯等了好一会,直到外间的动静彻底消失,才从窗帘背后现身。
&esp;&esp;马杰里·库克在几名士兵的枪口下瑟瑟发抖。从那位军衔高得吓死人的军官被抬到这里开始,他就基本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回答那些军人的话。
&esp;&esp;坐在椅子上的副官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包括马杰里在内,本地的医生被他们全部抓到这里,坐了整整两排。民众的哀嚎和痛呼被他们用枪支弹药隔绝在外。几名担心着自己病人的医生坐立不安,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说服这些军人放自己出去救人。毕竟,那些普通人的命哪有他们长官的命重要?
&esp;&esp;“长官,塞西尔女士带到了!”一名满脸黑灰的士兵忽然冲进门,对着椅子上的副官行了个板板正正的军礼。
&esp;&esp;副官摆摆手,示意他直接带人进去救治他们那位指挥官先生。
&esp;&esp;“唐、唐娜到了,”马杰里鼓起勇气站起来,“你们的长官有救了,我们应该也可以走了吧?外面还有很多伤员等着我们,我们……”
&esp;&esp;“那可不行。外面的伤员,就让他们再等等吧。里头躺的可是科弗迪亚第四步兵师的最高指挥官,他的安危,比十个拉德宁还要重要。”那位傲慢的副官露出虚伪的微笑。
&esp;&esp;下一秒,靠门的士兵们挡住了几名试图站起的医生。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军医在炮火中丧生了,救治安德烈中将这么光荣的任务也落不到你们头上。先生们,你们应该对此心存感激。”
&esp;&esp;心存感激?重重坐回去的瞬间,马杰里忍住了嗤这位副官一脸的冲动。
&esp;&esp;在几名士兵的带领下,唐娜跟马杰里擦肩而过。宽额头的副官对着唐娜的背影吹了声口哨,毫不避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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