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事?”
“我……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不懂?好,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五天前,九月七号,南元市,新江区,红花村。
一年前,莲城县,泰昌街道。
六年前,莲城县,凤山镇。
六年半前,麓山市,甘马镇。”
陈彬每说一个地点,每报出一个时间,王创低垂的眼皮似乎就颤动一下,但他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呼吸声,在不经意间,变得略微粗重了一些。
“六年半,”
陈彬盯着王创的,
“整整六年半,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是吧?
你以为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人会记得,没人会追查?
我告诉你,从第一起案子发生,就有时刻关注着这些悬案的刑警,在惦记着你。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句话,你大概听过,今天,你也正好可以好好体会一下了。”
王创依旧沉默,像一块顽石。
陈彬不再与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站起身,对袁杰和祁大春吩咐道:
“阿杰,采集他的指纹,还有血液样本。
大春,你带曲浩和小宋,配合齐支他们,对这两间屋子,还有院子,特别是他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进行彻底搜查。”
祁大春带着两人与从后门进入的齐伟强及莲城县局的技侦人员汇合,开始对王创家进行仔细搜查。
搜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被铐住双手、坐在地上的王创,始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然而没过多久
“阿彬!有发现!”
祁大春的声音突然从屋后的小柴房方向传来。
陈彬眼神一凝,立刻转身,快步向柴房走去。
坐在地上的王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柴房不大,堆放着一些干柴、农具和杂物,光线昏暗。
祁大春正蹲在一个破旧的木架后面,手里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把锤子的木柄,将它从一堆杂物底部抽了出来。
那是一把常见的羊角锤,木柄因长期使用变得油亮,锤头一端是平的,另一端是弯起的羊角状。
此刻,在那平头的锤击面上,以及靠近锤头与木柄结合处的金属部位,赫然附着着一些深褐色、几乎发黑的污渍。
祁大春将锤子小心地拿到门口稍亮处。
借着光线,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些污渍已经干涸板结,牢牢地附着在金属表面,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斑块。
若不是经验丰富的刑警,或者不凑近仔细看,很可能只会将其误认为是普通的锈迹或油泥污垢。
“陈大,齐支,你们看这个。”
祁大春将锤子微微举起,指向那些污渍,
“颜色和形态……很可疑。”
陈彬凑近观察,眉头紧锁。
齐伟强则立马转身使唤起了莲城县局技侦人员:“老李,快!”
那名被唤作老李的技侦员立刻上前,从随身携带的现场勘查箱里取出一个密封的小塑料管和一小瓶试剂。
他动作熟练地戴上手套,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刮取了少许锤头上较为明显的深褐色污渍样本,置于干净的载玻片上。
然后,他打开试剂瓶,滴加了一滴透明液体在样本上。
短短几秒钟后,载玻片上的棉签刮取物与试剂接触的区域,迅速发生了颜色变化——显现阳性反应!
“是血!”
老李抬起头,语气肯定,
“金标试纸初步检测,人血反应阳性!”
陈彬从祁大春手中接过那把装在物证袋里的锤子,走到王创面前。
“认识吗?”
王创眼皮抬了抬,飞快地扫了一眼锤子:“我……我家的锤子……干活用的……”
“干活用的?
干什么活,能把人血干在上面,还留了这么久?
胆子不小啊,沾了血的凶器,就这么随便扔在自家柴房里,连洗都懒得洗一下?”
王创的身体又颤动了一下,他依旧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再吭声,仿佛打定了主意要沉默到底。
陈彬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试图顽抗的样子,眼神骤然一冷。
他没有再问话,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王创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王创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眩晕感袭来,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充满了被羞辱的震惊和凶狠的怒意,恶狠狠地瞪向陈彬。
然而,陈彬出手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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