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一旁的严宽:“严宽!人呢?!受害者在哪?!昨天被摘了器官的受害者在哪?!楼上楼下,你们刚刚没找到吗?”
严宽被季宗堂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激灵,连忙立正回答:“师父!楼里里外外,包括地下室、夹层、天花板,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兄弟们全都翻遍了!
除了这些……除了这些……东西,没发现其他人!
那些被困隔壁楼的陪酒小姐还有舞女都解救出来了,在隔壁房间由女警安抚,也初步问过话了,她们说昨天没看见有人被带进这小白楼里面……”
“没人?那这新鲜的器官是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季宗堂怒不可遏,指着墙角那一排被铐住、蹲在地上、神色惶恐的东南亚籍医护人员,吼道:
“去问他们!人到底在哪?!给我问!快点撬开他们的嘴!”
严宽刚想解释这些人听不懂中文,但还是大步走到那几个东南亚人面前。
这些人有男有女,肤色黝黑,面相带着东南亚特征,此刻都蹲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english懂不懂?”
为首一个长得黑黝黝的人点了点头:“english,english。”
“where?people where?”
“what?who?”
严宽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正要发作,陈彬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陈彬站在那黑瘦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where are the victis? the people whose ans were reoved here yesterday? don&039;t py dub(受害者在哪?昨天在这里被摘取器官的人在哪?别装傻。)”
那黑瘦男子身体一颤,显然听懂了。
他眼神慌乱地躲闪,嘴唇哆嗦着,用英语小声辩解道:
“i我…我不知道…手术做完后,人…就被专人运走了…我只负责医疗工作…”
“运走了?运到哪里去了?”陈彬追问,语气更冷。
“我不知道…真的…他们从不告诉我们…”
黑瘦男子摇头,不敢看陈彬的眼睛。
陈彬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盯着对方,问道:“他们被运走的时候,还活着吗?”
黑瘦男子猛地低下头,身体开始颤抖,不敢回答陈彬的问题。
这种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陈彬的头顶。
他想起了那些冰柜里冰冷的器官,想起了李小玲惊恐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失踪女孩可能遭受的非人折磨……
“fuk,you bobo!”
陈彬怒骂一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那个东南亚猴子肩上!
“砰!”
一声闷响,那男子被踹得向后倒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哼。
“陈大!别冲动!这人刚刚说了什么?你赶紧翻译翻译,人到底在哪里?”
旁边的严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拦住陈彬。
“死了。”
严宽闻言,立马松开手,自己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那刚刚挣扎着坐起的黑瘦男子,也是一脚踹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东南亚猴子!草菅人命!丧尽天良!”
“冷静一点!严宽!陈彬!”季宗堂的厉喝声传来。
伍允中和其他干警也连忙上前,将陈彬和严宽拉开。
那个黑瘦男子被踹得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却不敢反抗,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些愤怒的警察。
陈彬被拉开,胸口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冲动了,但刚才那一刻,面对如此泯灭人性的罪恶,任何有血性的人都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
他看向季宗堂:“季局,他刚才说,人做完手术就被专人运走了,他也不知道运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是死是活。但看他的反应……凶多吉少。”
季宗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东南亚猴子,又看了看旁边冷藏箱里那些冰冷的器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明白陈彬和严宽的愤怒从何而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想亲手毙了这些畜生!
季宗堂面色阴沉道:“小陈,你问问他,詹仕现在人在哪里?”
陈彬点头走回那个被他踹倒的黑瘦男子面前。
对方此刻被两名干警架着胳膊,勉强站立,低着头,不敢与陈彬对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陈彬用英语问道:“look at (看着我。)”
黑瘦男子浑身一颤,畏畏缩缩地抬起眼皮,瞥了陈彬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你是个医生?外科医生?”
黑瘦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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