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二十分左右到吴家门口的,发现院门虚掩,推门进去看到了现场,然后跑到派出所报案。
时间线上来讲,确实有帮助吴继业作案后逃窜的可能性。
蒋珩心中更稳了几分。
他继续问道:“一家五口接连遇害,附近的居民就没听到呼救声吗?五个大活人,总不能一声不吭就全被杀了吧?”
毕坤华接过了话头:
“我刚刚带人把附近几户邻居都询问了一遍。
72号的住户反映,大概在十一点半左右,听到吴继业家里传出了争吵声。
但据邻居说,吴继业和吴蕾夫妻俩平日里就没少吵架,有时候摔锅砸碗的动静也不小,所以当时没特别当回事。”
“夫妻俩关系有这么僵硬?”蒋珩皱了皱眉。
毕坤华点了点头,将自己初步了解到的情况娓娓道来:
“吴蕾的爷爷是地主出身,家里条件在太平镇算是比较殷实的。
吴继业这个人,长相确实不错,年轻时是太平镇有名的美男子。
吴蕾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吴继业,但吴蕾长相比较普通,吴继业当时看不上她。
后来两人各自都结过一次婚,又因为各种原因相继离了。
兜兜转转,不知怎么的又走到了一起。
不过我听说,是吴继业在外面打牌欠了不少钱,吴蕾花钱帮他还了债,条件是要吴继业入赘到吴家。
因为入赘这层身份,吴继业在太平镇的名声一直不太好,街坊邻居背地里没少嚼舌根。
夫妻之间的关系,也确实一直比较僵硬。”
蒋珩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两具孩子的尸体上,忽然问道:“那吴招娣和吴耀祖,是谁的孩子?”
“是吴蕾和她前夫的孩子。两个孩子都随了吴蕾的姓,跟吴继业没有血缘关系。”
“吴继业和那两个孩子,平常关系怎么样?”
毕坤华显然在等待现场的间隙已经做了一些功课,闻言立刻回答:“这个我也问过附近的邻居。据邻居反映,吴继业平常基本不管这两个孩子的。上下学都是外公外婆接送,开家长会也是吴蕾去,吴继业从来没露过面。邻里之间偶尔闲聊说起,都觉得吴继业对这两个孩子挺冷淡的,不像是一般当爹的态度。”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个情况——吴继业他自己,和前妻也有孩子。”
蒋珩的眉头微微一动:“吴继业的前妻?她现在在哪里?”
毕坤华摇了摇头:“这个暂时还没查到。听邻居说,吴继业的前妻不是太平镇本地人,好像是附近哪个县市的,具体是哪里,一时间也问不清楚。我打算等天亮了,去太平镇派出所的户籍科调一下档案,看看能不能查到吴继业的婚姻登记记录和前妻的相关信息。”
蒋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但心里已经将这条线索默默记下。
吴继业自己有亲生孩子,却入赘到吴蕾家,养活别人的两个孩子。
这种家庭结构本身就容易滋生矛盾和不满。
如果吴继业长期对此心怀怨怼,积压到一定程度突然爆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蒋珩若有所思地转过身,看向梁岳:“凶器找到了吗?”
梁岳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现场没有发现疑似凶器的刀具。凶手应该是带走了。”
蒋珩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院门外的夜色,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老梁,你觉得,以吴继业的体格和职业背景,他有没有能力独自完成这起灭门案?”
梁岳沉默了一会儿,谨慎地回答:
“从创伤形态来看,凶手的力量不小,但也不是必须非常强壮才能做到。
吴继业是钳工出身,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身体素质应该不错,用刀快速地连杀五人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你没有把话说死。”蒋珩看了他一眼。
梁岳坦然道:
“我是法医,我只对尸体负责。
凶手是谁,那是你们刑侦的事。
我只能说,从尸体上的创伤特征来看,不排除吴继业作案的可能性,但也无法排除有其他凶手的存在。”
蒋珩没有再追问,将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转向正在墙角整理物证的现勘中队中队长唐文心。
“老唐,现场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唐文心闻言,放下手中的物证袋,站起身来。
他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勘查记录簿,走到蒋珩面前。
“蒋总,有几个发现。
第一,我们在堂屋地面上发现了数枚血脚印。
经过初步比对,这些脚印的纹路和尺寸是一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能推断出嫌疑人的体型吗?”蒋珩追问。
唐文心摇了摇头:“地面是水泥抹平的,硬度较高,脚印深度不足以支撑体重推算。
不过从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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