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雨疑惑：“医生？”
魏曦解释：“也就是大夫。”
夜风雨惊讶：“仙界……也有大夫？”
魏曦哼了声：“嗯，还是三甲的。”
夜风雨不知道何为三甲，但仙人这般强调一定是很好的大夫。
“我只能给你简单止血消毒处理下。”
魏曦不是医生，只有自己打球受伤的处理经验，这人伤得太严重。
夜风雨：“但凭仙人处理。”
魏曦深吸一口气，开始止血消毒。
背后的动作轻柔至极，夜风雨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瞥见车窗隐约映出身后人影，她便静静望着那道影子，不舍眨眼。
女神神色专注，一言不发，只细心地为她逐一处理伤口，虽瞧不见后背如何被照料，夜风雨感知的到，必是妥帖。
她真是全然想不到，这般身份尊贵的仙人，竟毫不嫌弃她一介凡人，竟会亲自动手照料。
她想起长公主，待她再好，她受伤之时也至多遣医赠药，那已是她眼中极致的纡尊降贵，未曾料到，身份更高的女神，竟能如此毫无架子。
好似在她眼里，仙凡皆是一样。
想起这一夜，女神对她的种种好，夜风雨顿感心中发紧。
这般恩情，当真无以为报。
夜风雨轻轻一叹，不自觉就将这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仙人如此待我，在下当真是无以为报……”
魏曦终于给人大致都处理好了出血点，听到这话，头也没抬，顺嘴就接了。
“无以为报，那以身相许吧。”
把最后一块纱布贴上去，魏曦拿指腹轻轻压实医用胶带。
搞定！
后背的触感清晰传来，夜风雨浑身骤然一僵，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后之人。
眸中满是震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是，距离这般近，那几个字吐字清晰，她又怎会听错！
女神她……竟要她以身相许！
魏曦低头收拾药箱，突然感觉到一道炽热目光落在身上，收拾的动作暂停下。
她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泛红的眼眸里。
那黑眼珠子瞪得溜圆，好像还在发颤。
“怎、怎么了？”
她弄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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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车厢里，仿佛能听到一道很明显的呼吸声。
有些粗重，还有点急促。
车顶阅读灯的光，落在那双发颤的眼睫上，投下一片阴影，暗沉下来的眼眶，红得更明显了。
魏曦眨眨眼，这么痛？
但刚刚上药的时候都没听到人哼一声，也就呼吸偶然顿挫那么一下，看起来像是完全能忍啊。
怎么上完药变成这样子了？
她刚要开口问问，就看到对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话。
于是，魏曦闭嘴了，打算先听人怎么说。
夜风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仙人若另有吩咐，纵是刀山火海，她万死不辞，绝无半分推诿。
可偏偏是…以身相许……
目光落于仙人昳丽眉眼之上，她们二人可皆是女子……
世间哪有女子同女子，以身相许的……
仙人或许是在玩笑……
夜风雨抬眸望向人，喉咙发紧，心跳杂乱。
只见仙人面上并无笑意，只沉默望着她，似在等她一句答复……
该如何回应……应下吗？
这念头刚起，夜风雨心口便是猛地一悸。
不，这怎可！二人同是女子，于礼不合，于情也难通！
况且……夜风雨低头望向自己紧抱着衣衫的手……伤痕累累、粗鄙不堪，她身上亦是如此，一身肌肤遍布旧疤，这样的她，怎敢去亵渎不染尘俗的女神！
可是……这要求又偏偏是女神亲口所提。
仙人仿若并不介怀她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
夜风雨心乱如麻，思绪翻涌。
她想起仙人对她的种种好，初遇之时便载她前往沧州，这不仅救了她，还救了夜州一城的百姓！后来她更是及时出现，载她回夜州，让她得以救下乔妹等人！如此大恩，重逾山海，如今仙人只需她以身相许，她本不该有半分迟疑的……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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