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糟糕……你也知道你还差几年才成年啊!
因为他说的话太惊世骇俗,她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任由鸣人把她放下来,然后一脸紧张地俯身,布满厚茧的手指轻柔地捧着脸颊两侧,嘴唇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和上次在水中渡气不一样,他用的力气很小,蜻蜓点水般地亲了她一下,捧着她脸庞的手出了不少汗,一直在颤抖,嘴上说的那么厉害,整个人却像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一样。
“你是第一次接吻吧?”她突然问。
意料之中,对方紧张又羞涩地点头。
她扯着他的领子,强迫他低下头,盯着湛蓝色的眸子两秒,那双眼睛里盛着些许迷茫,她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些许退缩。于是动作放的很缓慢,起码有三四秒,足够一个普通人反应推开她四五次的时间,鸣人的睫毛颤动着,认真地看着她,似乎想把她的脸深深记住。
嘴唇相互接触,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气息交换,她又闻到那股属于青草地的气味,温暖得像要融化开,她轻声说:“把嘴张开。”
他不假思索地顺从。
衣间怀疑此刻就算她要给他喂毒药,他都会把嘴张开。
她不喜欢唇齿交缠的感觉,那会有一种让她被迫打开,袒露自己的不适感。她只能接受斑和泉奈对她这么做。她也是第一次主动尝试对别人这么做,很不熟练。但眼前这个人比她还没经验,脸上烫的几乎能煮熟一个鸡蛋,热气快蔓延到她身上,她瑟缩了一下,他立刻紧紧抓住她的手掌,生怕她逃跑了一样。
直至分离,他们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衣间尴尬地别过头,使劲用衣袖擦了擦嘴,鸣人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她不敢看他,嘴上还在强撑:“这才是接吻,你懂吧?所以你压根不用对我负责……总之,亲也亲过了,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好了。”
“没发生?”
“嗯对,”她心烦意乱,想起鸣人还有几年才够得上喝酒的年纪,脑袋里已经有无数个宇智波鼬跳出来用那张棺材脸对她说你居然对孩子下手,“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她微微瞪大眼,没想到他居然有胆子这么做。她后退两步,手掌按在他的肩膀前,希望能把他推开,可惜事与愿违,她在这里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力量,而面前这个少年却是不折不扣的忍者。
她突然感到恐惧。
她总是把漩涡鸣人当孩子看,无论从心智,力量,亦或是阅历,她总觉得他没有成长,还是她当初见到的在父母怀抱里嚎啕大哭的襁褓婴儿。
现在他仅凭单手就牢牢按住她的所有挣扎,耳边充斥着黏糊的水声,她有些缺氧,挣扎的幅度也小了些,漩涡鸣人却把这当成她态度的软化,吻得更加深切。
明明是强迫的一方,却发出如同小狗哼唧一样可怜的声音:“不要丢下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有滚烫的液体滑进她的衣领,她恍恍惚惚,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那个夜晚,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那目光像待宰的羔羊,而她是手握冷铁的屠夫。
他的生死存活仅仅在她一念间。
有很多次她都可以拒绝他。
在那场家长运动会上,她可以不把那个忍具包送给他,这样他们再在小镇重逢时,他就不会为了一个坏掉的忍具包跳进河水,她也不会救他,不会想要带走他,他更不会愚蠢地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漩涡玲也我们做朋友吧。
如果她不答应他,如果她没有在妙木山遇见他。如果她没有主动吻他,如果她没有产生抛下他的想法。
一切的一切本来都是命定的。
命定的救世主,命定的灭世魔头,命定的同根同恨。
他的喜怒哀乐,爱恨嗔痴,本与她无关。
她的人生起落,悲欢苦孽,也不应由他来解。
同死不同生,同恨不同孽。
【不能挑食。】
【每天都要吃饱,茁壮地长大。】
【记得每天都要洗热水澡,不要熬夜,保证睡眠充足。】
【另外,要记得结交朋友,朋友不多也没关系,有几个信赖的伙伴就足够了。】
每一句话她都记得很清楚。
包括主语。
她躺在坚硬的床板上,翻来覆去,木质的床板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空荡的胸膛里回响。
睡不着。
明明以前都能很快入睡的。
她用被子把自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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