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高大的身躯逐渐逼近。
泉奈下意识把衣间抓紧了些。
斑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并不点破,他突然掐住衣间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动作不似平常温柔忍耐,衣间下意识发出呜呜声,她的身体还在泉奈怀里,想要挣扎也只能推开泉奈,斑按住她的后脑勺,吻的又急又深,动作大到泉奈都听见啧啧的水声。
他脸色不太好看,语气急躁:“斑哥!”
斑松开衣间,拇指擦过唇上的水渍,神色淡淡:“我和衣间是夫妻,喜不喜欢,爱不爱这种幼稚的话就不要问了,让外人听去会笑话。”
衣间被口水呛住,不停地咳嗽,泉奈心疼地抱住她安抚。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她在缓慢缩小的门缝看见一双猩红的眼睛。
里面万花筒的形状瑰丽又恐怖。
见鬼了。
怎么突然梦到这件事了。
大概是她最近想法太多,频频梦见旧事,惊出一身冷汗,从床榻上爬起来下意识扫视周围。
这里是大蛇丸以前的基地,现在被兜接手了,她和角都他们暂时住在这里,卖坚果的大婶忍受不了基地阴暗潮湿的环境,自己收拾行李跑路了。
梦中的情境十分逼真,毕竟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再躺回床上,脑子里满是那对奇异的万花筒花纹。
她起身,趁着浓浓夜色去偷袭了睡在隔壁的宇智波止水。
“醒醒!”她压在他身上,扯住他的衣襟往上拉,宇智波止水很快苏醒,上半身的衣服几乎离家出走,他淡定地看了一眼衣间,又躺了回去。
“晚上不在上班时间。”
“谁要你工作了?”衣间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阵乱摸,希望能掐醒他。止水不得不睁开眼睛按住她的手,猩红的光芒在黑夜中亮起,他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要我侍寝起码挑个早点的时间吧。”
衣间知道他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计较:“我有东西要送你。”
“啊……送我一个脱离青男的机会吗?”
“你还是青男?”衣间鄙夷道,“没女人缘的废物。”
“随你怎么说好了,”止水翻过身,“不要压榨员工的睡眠时间。”
衣间说:“你难道就不想再见一下宇智波鼬?”
身下的躯体微不可查地僵住了。
衣间俯下身,合拢的手心在他脸前摊开:“还有这只眼睛……我花了好大力气从团藏身上挖下来的。”
止水沉默了一会:“其他人的眼睛呢?”
这家伙还真有奉献精神,“烧掉了,”衣间说,“反正主人们都死了,留着也没有意义了。”
止水盖住她的手掌,慢慢收拢,将那颗眼球握在手心,屋子里很暗,衣间只看见他的表情有些虚浮,“我很没用吧。”
“自顾自地把一族沉重的担子托付给了后辈,自己却选择了轻松的死亡,鼬是个善良的孩子,却因为我背负上了这样沉重的罪孽。”
“……”衣间没有理解他大包大揽把过错规划到自己身上的态度,杀人的是宇智波鼬,逼迫宇智波鼬这么做的是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我,不配回到木叶,也不配死亡,更无颜面对佐助那孩子……”止水低声说,“向你吐露这种话语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掌,仿佛她是黑夜里唯一的光芒。
衣间感受到他的肩膀在颤抖,一想到他的年纪还没带土大,带土在见到琳死亡的场面还会大哭一顿。但这个人一直什么都没说,强迫自己冲所有人露出微笑。
她有些心软:“别自说自话了,你还没问过宇智波鼬的想法呢!”
衣间从带土手里要到了宇智波鼬的尸体。
兜问她是不是要再次使用以生转生。
衣间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秽土转生。
宇智波鼬想法太多,不好控制,从故意败给佐助这件事看,他对晓也未必忠心。
带土在五影会谈上挑起战争,斑的计划实现在即,她不想在这时候出岔子。
她,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三人呈三角形的方位面对面坐着。如果叫上带土和佐助,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宇智波就全聚齐了。
没有人说话,场面一度沉默。
宇智波鼬刚恢复意识,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他选择沉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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